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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想到长沙的杜甫江阁。那群型秀孩子再年轻,那段音乐时光再闪亮,都敌不过烟波江上使人愁。
那时候真是愁,每一天都过得愁云惨淡,从没那么灰心丧气过。明天又要去到那个愁源,心慌气短、头晕目眩还是在所难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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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春春来上海参加时尚大典,佳子问我要不要去,她可以带我进内场。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见他比较重要,便拒绝了。然后又捶胸顿足地把这件事告诉他,主旨为:您看您多长脸吖。
他回答说:那你还是去看春吧,以后你看她还要花钱来,看我不要钱的。
哎,单纯的真爱便被践踏成了金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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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冬之交,阿娇送了我一双带闪的黑丝。但是天气倏忽变冷,一直没拆。今年赶在气温暴降10度之前,穿了一次,觉得颇热,便联想到淘宝上很红的【发热型减肥】丝袜,短信阿娇,问:你送我的黑丝穿着好热,能减肥?
阿娇回道:是天热,我穿肉丝也很热。
我们便都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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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强烈推荐下,爸爸隔三差五去碟片摊问《风声》的大碟版来了没。卖碟片的少年,周到地在手机里存下爸爸的号码,说,假如到了就打你电话。
当爸爸第N次去问他时,他还是没碟,只得避重就轻道:叔叔,你长得真帅,年轻时肯定是帅哥!爸爸道:你不要噱头噱脑。
此时,少年拿出手机,当着我爸的面,熟练地翻起号码。
当号码渐次翻过老爸、老妈、老婆……后,爸爸终于看到了熟得不能再熟的自己的手机号,而这串号码显示的名字赫然是——【帅风声】!
我爸只能闷爽地长叹一声:此少年诚不我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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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 说 (21:51):
咹?
sunny——【背疼】 说 (21:51):
这字怎么打的
Justin 说 (21:51):
AN
sunny——【背疼】 说 (21:52):
咹
真好玩
Justin 说 (21:52):
嗯
学外地人讲话,有意思吧
sunny——【背疼】 说 (21:53):
U14
Justin 说 (21:53):
不明白
sunny——【背疼】 说 (21:54):
你读出来
Justin 说 (21:54):
有意思?
sunny——【背疼】 说 (21:54):
对
有意思吧=U148
Justin 说 (21:55):
谁想出来的,打起来也不怎么顺
sunny——【背疼】 说 (21:55):
我想的。。。。
刚刚想的。。。
Justin 说 (21:56):
哇,你太天才了,这都能想到
sunny——【背疼】 说 (21:56):
你好虚伪啊
Justin 说 (21:56):
哈哈哈
我帮你做宣传吧
Justin 说 (21:57):
把这个词发扬光大
sunny——【背疼】 说 (21:57):
恩
Justin-U148 说 (21:57):
看我名字
要是有人问,我就告诉他,有意思吧
sunny——【背疼】 说 (21:57):
哈哈哈哈
Justin-U148 说 (21:57):
这是个多冷的笑话啊 -
虽然这个礼拜要写2万字,而且正随时待命要奔出去做个采访,我还是决定抽空来更新一篇博客。
记得在东京时,有一夜坐错地铁,驶到郊区另一端,阿娇突然反应过来,带着我下到一个陌生站台换乘。
那个站台荒而古老,连座位都是斑驳的木头椅子。适逢双休日,地铁间隔长达20分钟,最终我们等来的是将近一点的末班车。回程路上,两个人都疲惫至无语。
静了很久,阿娇突然说:有一次,我去香港看他,和今天很像,他也带我坐错车,也是这种时候,也是末班车。我就生气了,你在香港住了那么久,竟然还会出错!我问她,那么你是怎么对他发脾气的?她说,我就是生闷气,不理他。我在心底笑了,原来阿娇以为我不说话是在生闷气。我说,如果没有你,我寸步难行。反正随便怎么样,我都跟着你,完全没有生气的点。
阿娇说,可是我就会很内疚。
我换了个话题,说:除了这次,我很少听你提他。很多姑娘三句话不离男朋友。
她说:但是你发现没有,我经常说这里很像香港。我每提一次香港,其实都是在想他。
一股百转千回的柔情突然涌上心头。爱一个人,便爱上这座城。这座城因为这个人而有了意义。也许不能常见你,也许不会常提你,也许不惯常说我想你,也许不曾在陌生人流中搜寻像你的身影。但走遍世界各地,总能发现镜像双城。每一处相似,都是在说,我想你。
于是,那一夜的对话,我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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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未免也太好看了吧!想看无间道,有;想看阿加莎,有;想看潜伏,有;想看sm,有。超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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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稿间隙抽空说几句:我从南京回来了。爬中山陵爬得腿已经不是我的了。但是我克服了台阶恐惧症,谢谢你。博米们,待我明后天加完班来更新。哎,关键时刻,还是非弹性工作制的你们几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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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学会了用牛奶和ucc咖啡做原味拿铁、用牛奶和红茶包做奶茶、用牛奶和抹茶粉做抹茶拿铁、用牛奶和巧克力酱做热巧克力……便觉得外头的咖啡馆也不过如此。
欢迎大家来尝尝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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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有个班主任是四川人,一天到晚说川普。比如你拿抹布把门擦一擦,他就会说成,你拿揩(音KAI)布把门揩一揩。同学就会故意逗他,把门打开,说:我开了!班主任急了,说:叫你揩门,不是开门。同学说:开了呀,开了呀!
这个段子,每次同学聚会,我都要拿出来当话头。
有川普,就有沪普。我小时候苦思冥想热水瓶的普通话,最后读出来是:聂水瓶。这也算沪普吧。当然,最典型的沪普是:你拿皮皂把手打一打。
可是为什么上海人能把肥皂读成皮皂,却不会把北京读成波京呢?中老年上海人,尤其是喜欢带着第三代牙牙学语的中老年上海人,似乎是把北读成BAI的。
想象一下,六七十岁的上海人,带着小朋友坐在公交车上,用刻意的缓慢的抑扬顿挫的语调说:这条路叫什么呀?百京西路。百京在哪里呀?在中国的百方。百京是中国的首都……
各么我的迷思在于:北极贝,他们是怎么读的?似乎是百极贝。而不是百极败。各么说明他们意识得到BEI的普通话正确发音,各么为什么有时候读得对,有时候读不对呢?
真是困惑死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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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07年,都在10月份去过南京。一次是采访,一次是看演唱会。余兴节目都是吃吃喝喝。08年去了凤凰。09年,还是想去南京。不止吃吃喝喝,还要逛逛中山陵、明孝陵、玄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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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终于一狠心去把底下干枯分叉的头发全部剪掉。刘海也成了坑坑哇哇的小丸子头。从镜子里猛一看,都不认识自己。
毛毛糙糙的样子,倒也充满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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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流行叫老板,现在流行叫老师。可见物质丰富了,转向精神层面了。以后会流行叫什么呢?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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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萌香水萌至死,按照不同衣服搭配不同香水,成了上班最大动力。
虽然离我生日还有2个月零2天,但善解人意的我,还是提早开出清单,免去你们想破头的困扰:我要香水!香水!香水!不要大的,不要脂粉香,不要甜腻香。5ML的Q香最佳——又能满足我的搜瓶欲,又不会用厌,万一难闻也不至于太浪费。
我先把有的说一下,不要买重了:CKONE,CK永恒(男),ck花开诱惑,阿玛尼的BLACK HE,大卫杜夫的ECHO(女),宝格丽的海洋能量、馥郁玫瑰、夜茉莉、紫晶(还有两款它家的试管香记不清了),菲拉格慕的花舞轻扬。
看起来蛮多,实际上只有CKONE,BLACKHE,ECHO是30ML至50ml的,别的要么是Q香,要么是试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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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这个篇章,其实这是我最想写的篇章,却总是欲辨已忘言。其实这篇文章的主旨,用我昨天记录在开心网的一段话来说,就是:一个真正人性化的规则(或礼仪)它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真正的尊重,当人们意识到尊重了别人,也意识到自己也会被尊重,这个规则会自然而然被接受。
[免于恐惧的自由]。这个短语很熟悉,然而,我却很难表达清楚,因为我只有恐惧的自由。
比如,走在路上,我永远把包拉链的一侧对着自己,假如拉链是反向的,那么再爱这只包我也不会去用它。我有被偷的恐惧。
比如,坐在公交车上,我永远提防着看起来不面善的乘客,害怕他或她突然掏出一瓶硫酸,一罐汽油,或是一个针筒。我有被伤害的恐惧。
比如,有老年人跌在地上,我顶多上前问候,而不会上前把他扶起。我有被诬蔑的恐惧。
比如,走在斑马线上,我永远胆战心惊。我有被车撞的恐惧。
比如,有陌生人向我打招呼,我不会回以笑脸或是征询的目光,而是假装没听见。我有被诈骗的恐惧。
比如,在商场里,我不会踏进大牌店,不会站在贵价护肤品柜台前。我有被鄙视的恐惧
……
而这些恐惧,当我在泥哄时,是没有的。
第一天,我还紧紧护着我的包,但到了第三天,我已经不用去管拉链在前还是在后,而阿娇的包压根就没有拉链。
我们问路,每个人都尽以最大的努力来指路,他们点头哈腰,他们微笑挥手,好像是我们帮上他们的忙。即便我们不开口,只是站在售票机前目露疑惑,也会有人主动上前帮忙,一直到看你完成购票才离开,离开后还不忘回头目送你进闸机,和你挥手。
在地铁上,如果不拥挤,几乎是人手一书,或人手一个PSP。假如拥挤,给老弱病残的位置,也基本会空着。有时候,有乘客下车空出一个位置,站的乘客还会互相推辞一番,再坐上空位。坐的那个会感谢,站的那个也点头。粟米马赛大概是他们最多说的话了。
东京地铁站的客流不比上海少,但几乎人人都养成了左立右行(和上海正好相反,回来我还不适应了一阵)的习惯,自人流疏散速度反而比挤成一坐堆更快。
走进百货,只要你和柜员小姐有目光接触,她们就热情地和你打招呼,即便你压根没有踏进她们的店门。在贵价化妆品柜台,你只买了最便宜的面霜,小姐殷情得好像你是VIP,拉椅子,送小样,带你结账,帮你包装。即便你在超市,买的只是几十块的荧光笔,只要说一句PRESENT,店员也会帮你贴掉价码,精心包装,不以价廉而冷眼。
当你结账时搞不清那些硬币的面值,你可以放心地把所有的钱倒出来,让店员帮你选出所需的钱币,不用担心他会多算你钱,也不用担心后面的人会催。没有人会对一个搞不灵清的中国人发出仄仄不耐之声。你要做的是,只是放下你的戒备,收起你的内疚。
其实,最开始,我是有疑惑的。觉得泥哄人至于这么殷情吗?但很快,我就习惯起来,并享受起这份周道来,同时也迅速同化成微笑点头达人。从善如流,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吗?礼数周到难道不是一个【和谐社会】应有的吗?
假如在一个城市,互相互助、热情待客、礼数周到,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常态,而非“迎XX,争做xx"的刻意态;
假如在一个城市,八荣八耻、七不规范,是每个人的教养,而非宣传机器的教化;
假如在一个城市,路人可以免于被偷窃的恐惧,外来人可以免于被排挤的恐惧,老人可以免于被孤立的恐惧,顾客可以免于被分众的恐惧,市民可以免于被危害的恐惧……
说到底,假如在一个城市,大家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大家是出于对个人的尊重而接受各种规则,那么,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这个城市的人变得冷漠、戒备、排外、易怒。
中国是个礼仪之邦,东瀛的礼仪未必没有中国的基因。上海是个国际化大都市,硬件的完善丝毫不逊于东京,缺的,是素质,但这种素质其实与个人的道德本性没有太大的关系,就像你在一个足够干净的地方,不会随手扔垃圾一样,当你身处一个人人都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的社会中,人性之美自然就会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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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的细节》是今年以来看过的最好的一本书,介绍是多余的,去看吧。
《老妈蹄花》是今年以来看过的最牛的一部片,介绍是多余的,去下吧。
浦志强是今年以来最想采的人,介绍是屏蔽的,采是不可能的,写稿去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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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完东京呢,我就很想去。。。。南京。去湖南路吃老鸭粉丝汤和汤包,晚上去1913吃鹿港小镇的冰品,还要去看看总统府,中山陵,秦淮河。最好是秋天去。
并非没去过南京,但都是片段式的,我想要大段大段的时间,去安静一下,去想念一些什么,去告别一些什么。
南京去好呢,应该是带妈妈去北京了。
各么,请问有没有西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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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泥哄人的姿色:
终于到了这个篇章。假如我说年轻泥哄女人其实很一般,会不会显得我很酸葡萄?可能是我对日范儿接受不来吧,我不喜欢浓重腮红,不喜欢短裙里面配LEGGING,不喜欢短袖里面配长袖,不喜欢洞洞鞋里穿棉袜,尤其不喜欢这些搭配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至于皮肤,很少见到天生细腻光洁的,只能看出与脖子不匹配的粉质感。相比之下,南京西路的上海女孩要舒服很多。
泥哄女人的美,在于中年妇女。不层层叠叠地穿衣,妆容简洁,皮肤是真的白皙,常常在地铁里取出一本书,阅读时有一低头的风情。而上海的中年妇女就有点吓人了,要么不事打扮,顶着一张油黄的脸,要么用力过猛,猩红口红配高耸盘头,甚至还穿网眼袜、低胸装!不过这也不能过于苛责她们,历史原因,年轻时压抑对美的需求,无法培养出正确审美观,年长后突然松绑爆发出来的扮美神功,能是细腻温婉的吗?
有趣的是,泥哄女人,无论年纪,无论胖瘦,都有点脸肿肿的感觉,从她们的女星中也可见一斑,无论是松隆子藤原纪香还是宫崎葵,身体再瘦,脸都很饱满,从见不到章子怡这样紧致的小脸,或是范冰冰这样的锥子脸。这也许与饮食有关?高盐导致水肿。
一个城市时尚水平其实不取决于女人,而取决于男人。假如连男人都精致起来了,那么才算时尚之都,米兰便是代表。
在泥哄,地铁服务站里可以看到偶像剧里的冷漠正太,便利店里也能看见易达阳光男。撇开千篇一律的商务男、奇形怪状的非主流男不谈,东京男生都是打扮得宜的。头发抓过(除了一撮刘海穿过眉心有点接受不能),眉毛修过(修得太挑的有点接受不能),上衣裤子鞋子都是精心搭配过的,看起来舒服,再朴素的男孩也不会腻着一头油发,不会休闲服配皮鞋,也不会正装配休闲鞋。
泥哄的小孩子很少见到可爱漂亮的,长大后能达到这一水准,正应了3分长相7分打扮。
奇怪的是,我一点都没对泥哄的怪蜀黍留下印象,他们太没有存在感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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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可能是旅行后遗症吧,总是有点低热,更新不力,先上一部分吧:
关于花费:4天三夜,团费2800,自己花了不到3000。一共6000不到。假如是购物狂,上不封顶。假如和我一样,不过是去领略一下风情,带点小礼物,那么兑换3000元人名币足够。另外,我们没有去迪斯尼和富士山。两者开价都是8000日元左右,不去的原因为迪斯尼不是我的菜,富士山在100公里外,限速60公里,路上太费时。一年只有100多天可见富士山,且夏季富士山顶没有雪,和江浙一带的山差不多。冬季去看富士山比较好。
关于自由行:如果不会日语,最好不要自由行。因为以再大的细心来做攻略,东京地铁的复杂程度还是会超过预期。不问路基本就抓瞎。不要指望英语派上用常,除了服务业人员会一点,路人基本不会。每到公众假期,地铁班次会变得很长。末班车都在12点以后。
关于语言:和阿娇探讨过泥哄人为何英语差这一问题,她说一个原因是他们用日文注音,好似中国人的古德毛宁,因此发音古怪。二个原因是东京本就国际化,无需“纡尊降贵”学异国语言,就好似美国人无需学日语一般。话锋又转至国人学英语之热情。我说,国家对英语之重视必然会逐步减轻,四六级将不再重要,也无需从小学开始教英语,原因在于全球信息80%是英语,若国人英语出色,岂不是如开天眼,对脑控极为不利。**必会在收不紧互联网口子的情况下,收紧英文口子。而英语,对今后的国人而言,不再是国家强行的“要我学”,而是我为了工作所需而“我要学”。也就是说,今后国人的英语水平会和今日泥哄人的英语水平达成某种程度的一致。
关于甲流:除了进出关要填一张单子外,基本上感觉不到泥哄是甲流国。当然,在100个泥哄人里能看到一两个口罩人。不过,我还是持有这个观点:甲流不就是有药可治死亡率也不高的流感嘛,国内搞得和非典一样紧张,无非是省略200字原因。
关于物价:折合汇率,日本的物价平价比上海贵2倍。比如做一趟地铁,一般是十几二十块,吃一顿一般是百来块,七浦路样的裙子一般是一两百块。但大百货的物价和上海持平,甚至更便宜。药妆店也便宜。多屯些不会错。
关于食物:前面博客说了,即便是日本料理,也不见得比上海的好吃。另一点是他们所有饮料都冰镇,除非要热的,否则没有常温一说。一清早喝冰牛奶,并不适合我的上海胃。要么就饮水,水龙头扭开即喝,但除了酒店,在外面洗手间水龙头扭开即喝还是接受不能。
关于卫生设施:没有这更人性化的了。无论是酒店、小咖啡馆,还是商场,所有马桶都带冲洗烘干功能,并且会放音乐遮盖不雅声。且公共场所的马桶都是感应式冲洗、感应式洗手液、感应式水龙头,也就是说,你在公共场所,压根没有用手触碰到公共设施的机会。就连公园里的洗手间都是如此,一丝异味,一丝污渍都无。这在上海是难以想象的,别说公园,就连百盛的厕所都让人憋气到窒息。另一个震撼点是洗手间的量,饭店、商场里就不说了,就连便利店里都有!每一个地铁站,不仅闸机外有,闸机里也有。所以,在东京出行是放心的,永远不会为内急而抓狂。
关于泥哄人的姿色,泥哄人的态度,泥哄人的礼仪等等,下篇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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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4天的自由行进入了最后一天,继机场交护照后第二次看见台湾腔导游。记得第一次看到他时,他说,我来给大家报告一下,这几天很不巧,是日本的清明节,大家放假了,全都出来扫墓,将会很拥挤。直到8月15日在涉谷街头看到一幕幕**,才反应过来,这个SO-CALLED清明节实际是**日!
最后一天是自由行中的不自由日,要跟着导游去LALAPORT和OUTLET购物。在大巴上,昏昏欲睡。

透过大巴往外拍,再见啦,有噶里噶哦噶。

LALAPORT,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很美国。在这个购物中心里,我买了一只粉色的包,很大,可以是单肩包、挎包、双肩包。3000日元。在OUTLET则一无斩获,可能是即便打三折,都超过了我的消费水准吧。

在两家购物中心用去4小时后,去到机场,这个是自动换登机牌机。可以选人工的,也可以选自动的。热衷新生事物的我们,当然选自动的啦。先把护照放在右下的口上扫描一下,然后像电影院选座位一样,选择没有灰掉的座。我们抢了靠窗位。哎,我怎么一脸疲倦呢?

晒一下我的新包包。在机场买了一些手信,香水早在浦东机场已买好。最近化身为香水控了,不过只买Q香,大瓶的总是会在用完前用厌。阿玛尼的白他还是遍寻不找。逛完免税店,时间已指向5点半。飞机是7点25起飞,到底有没有晚餐呢?我说,大不了吃两顿,于是一天下来只吃了一顿早饭的我们,走进了机场里的饭店。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机场饭店的价码竟然比外面还略便宜些。二人晚餐,也是人均1000多日元。我好爱乌冬面。那一坨便便状物体是饭团,隐匿在角落里的是欲仙欲死的味噌汤。话说,洒在上面的落日余晖究竟有多美!看下图……

哎,简直就是明信片嘛!

嗳,还是美。

这个分层设色的天,就算看照片,也会击中心脏。混蛋,要多美才够啊!

这张虽然不像前面那么美,但我爱这灯塔的寂寥感。

飞机起飞一瞬间。它载着多少离人,多少归客?

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也该登机了。

飞机飞稳后,空姐开始送餐。啊,日航未免也太人性化了八。这次色拉里的是金枪鱼刺身。猜猜看,当中那个方,用纸头包的,打上蝴蝶结的是什么?不是黑米膏啦,是。。。。米饭。好趣致!我最爱的是牛奶,这种香浓,不是蒙牛那种放了香精的香浓,而是一种让人感动到流泪的香浓,好吧,一形容美味,我就词穷。
与阿娇联动一下:http://kids0920.blogbus.com/logs/44814789.html
——————————8月16日 东京第四日 完————————
事实上,关于东京行,我的图文更新已经完毕。接下来,我会写一篇或者几篇文字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