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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围城》之重光为什么非死不可
在豆瓣上看到这样一段影评,也正是我看《十月围城》最大的疑惑所在——最后长阶一场,陈少白已然嘶喊“他不是孙文”、“重光快跑”,为什么阎孝国还一定要杀死车中人?
豆友以为:此时阎孝国已进入半疯状态,自视甚高的他,不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半日追逐的竟只是个西贝货,刺死车中人后,他在臆想中已经可以安慰自己“孙贼已死,学生报国了”。
但我总觉得不是,总觉得阎孝国更像故意放水——如果不杀死车中“这个孙贼”,如果对陈少白的话有所回应,那么就意味着他明白真正的孙文不是此人,紧要任务是弃重光而杀真孙文——他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想杀掉真正的孙文,不想扼杀一个新世界诞生的可能性。那么,此时,他能做的就是认准“这个孙贼”,杀之。
——陈少白狱中那段话,可以看做他心背朝廷的伏笔,而他的西学背景也可以辅证这个可能性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草蛇灰线,伏延千里”。
最后那句“学生报国了”,大可玩味。我觉得“学生”二字,显示他对陈少白观点的最终信服,也因此,“报国”的“国”不是大清国,而是孙文所想建立的共和国。
这样一条逻辑链下来,阎孝国非杀重光不可。只有重光之“必死”,才有孙文之“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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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文武双全气压全场
真佩服那些看完《十月围城》还能在公共论坛上轻描淡写说一句“作为新人演成这样不错啦”的玉米,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和【演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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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
最近在看《台湾这些年》,又想到桑格格写的《小时候》,就很有把童年碎片记下来的冲动。作为一个出生于1984年的人,经历的剧变未尝少,只是当时已惘然。
想写又很犹豫。
一日复一日的平凡如同0101的数据覆盖,记忆碎片几近消无。穿越时光隧道,剥开层层迷障,还能恢复曾经的真实吗?而集体记忆与个人记忆的界限又在哪里?
嗳,我又拧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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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母
今天有几个点要记录一下。
第一个点是在李宇春出来前,同事说,你待会不会叫出来吧,我说放心,我不会丢你脸。该言不出半小时就食了:作为一枚非文娱记者念了片方传来的纸条而丢了全市文娱记者的脸——只有【雷倒众生】可以形容,以后叫我雷母吧。
第二个点是在百联门口遇到曾经一起实习过的小男孩,他目前在某电影杂志跟香港电影这条线,吾心甚慰。
第三个点是终于在百联七楼买到36码半的红色匡威,真是踏遍上海无觅处啊,兴奋得连折扣都不要求,直接拿样品买单。回家后,爸爸一见这鞋,眼前一亮道:这帆布鞋不是早两年就流行了吗?当初我看到刘德华穿,觉得很好看,就想买个黑的或深藏青的,后来看看马路上都是小伙子在穿,太潮了,就算了。
第四个点是我集到了星巴克的小雪球挂件,还挺精致。下次要尝尝同事推荐的红茶拿铁。话说,他家还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拿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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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爱你们啊
今天我又“独门创造”了一个极其好喝的饮料:咖啡红茶。先是将UCC咖啡和200毫升牛奶、一块方糖冲调成奶咖,再用150毫升开水与一个西冷红茶包冲调一杯红茶,随后将红茶和奶咖冲调到一起,成为一杯350毫升的少糖【咖啡红茶】,奶香茶香咖啡香,融会贯通,完美!
且慢陶醉——你一定会问,这算哪门子独创——不就是最传统的港式鸳鸯奶茶嘛?!
好吧。我的陶醉点在于杯子。恩,我买了一个很CI的杯子【我不是纸杯】,它长的和星巴克杯子一模一样,连杯盖上一个小洞、一个小口都一样一样的,看图看图:
我买的是橙色的那个,59块一个。在我拆封验收时,送快递的少年很崩溃,问我:一个杯子要60块,你怎么买的下手?当杯子拆开后,他折服了:恩,的确好看!在这样的杯子里喝饮料,简直白开水也能喝出依云味儿。好吧,我就是肤浅的唯貌主义者。好吧,我又写了一篇软文的一样的文章。好吧,既然已经像软文了,就容我再增强点服务性吧:这个杯子购买于卓越亚马逊,400ML,乐扣乐扣的新产品,不需要运费,杯体是陶瓷的,杯盖和杯护是硅胶的,手感很好,略有问题的是硅胶杯盖还是有点味道,所以我不通过小口喝,直接打开喝……乐扣乐扣,请给我一点推广费吧。
另个想迫切与大家分享的点是昨天我们一班人(是真的一班同班的人哦)去到阳澄湖吃大闸蟹,这不是重点;我今生第一次坐到宝马X6,这也不是重点;X6的主人一只手把方向盘,一只手牵着本班班花,彪出180公里,吓出后排的我一身冷汗,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在饭桌上详细探讨了选鸡法门。
一个男生说:我在海南出差时,晚上有电话打进来,一个中介说能提供服务。我闲着无聊,想逗逗他,就说给我看看。先进来5个女的,我说不行,换一批。又进来5个女的,我说,还是不行,再换。又进来5个。我说,怎么这里的质量那么差,我没兴趣了,不要。那中介急了,说,给你看过那么多了,必须给钱。我说,我又没干什么,给P钱。绕了半天,总算把中介赶走了。第二天结房费,我发现多出一笔钱,原来还是扣钱了。但再一看同事,都远远超出房费的嘛——原来他们都叫了,就我没叫。
另个男生说:一般情况下,第一批5个不行,接下来都不会行了,根本不用再看了。
又个男生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看的第一批就不行吗?因为她们已经是你同事挑剩下来的。
东拉西扯又说道新老娘舅,一个说,我妈妈为了看新老娘舅,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另一个说,我妈妈为了看新老娘舅,连饭都顾不上做了。我突然意识到,【拼】这件事情总是贯穿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回程前,几个人提出要买走地鸡回去烧汤。等老板杀鸡时,他们都在嘀咕,不知道老板挑的鸡好不好。
我说:个么,我们应该叫老板先放5只鸡进来,排在我们面前,让我们挑一挑,如果不满意,再换5只鸡进来。
爆笑中,一个女生说:假如头5只鸡不行,估计接下来5只鸡就更不行了。
又爆笑。
我有多爱你们啊,帮瓜班的童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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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几几
她说你看起来好小哦。
那你告诉她,你那么大只,当然看谁都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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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一跳
换个模板,吓一跳吧。好像突然进错门。
本来想写点啥,后来想想,每天睡着的时间比醒着长,也没什么可写的。难道要我写梦吗。
进入冬眠期与看剧期。
话说,宫心计有多爱用【何】和【倘若】啊,不用这两个词,就不能显示出【我们是古人】了吗?
另外,这真是一盘老中青TVB【长脸女星】的大杂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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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机灵
问:你写了多少了?
答:还剩三分之一。
问:你写了一天,怎么还有三分之一?
答:你应该说,怎么只有三分之一?
问:我以为你起码写了五分之四。你是不是用一个白天写三分之二,然后用现在的一个小时写剩下的三分之一?
答:事实上,我是用一个白天写五分之一,然后现在的一个小时写剩下的五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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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以前不是一直会半夜一点上线和我打招呼吗?
答:因为以前玩魔兽,一玩就玩到十二点多。
问:那现在为什么不玩了?
答:因为现在和你玩了。
问:我总是在家写稿,和我玩什么?
答:玩躲猫猫。
问:躲猫猫?
答:你躲在你家,我躲在我家,然后谁也见不到谁。
好吧,让【冷】和【汗】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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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然起敬
今天帮我理发的小哥长得很像小鸭子,又高又帅,有型有款。皮肤白,鼻子挺,眼稍长,发型拷贝黄宗泽。这一枚流落民间的帅哥竟然没有混迹于A3,而是在郊区小理发店自食其力剪头发挣钱,真是让人肃然起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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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我的博客怎么不能评论了呀?
如题。
于是我就像这只熊一样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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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2012呢,就是一部很到位的片子,对于我这种喜欢感官刺激的人来说,简直是灾难片的终结者。
不过,感触最深的倒不是天崩地裂或者天崩地裂中的儿女情长,而是信仰。
有信仰是多么有安全感的一件事,即便明知世界末日,也能站成一圈,虔心祈祷;即便眼见山洪没顶,也能悠然撞钟,静待归期。
心怀信仰,那便不是死,而是早登极乐。比起想尽办法钻营偷生的主人公们,他们才是最有幸福感的人。
早登极乐,比起营役一生,谁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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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
一想到一回头一下子撞到眉骨上,就忍不住要笑出来。
一想到下个礼拜天要去动物园玩儿,又忍不住要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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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想到长沙的杜甫江阁。那群型秀孩子再年轻,那段音乐时光再闪亮,都敌不过烟波江上使人愁。
那时候真是愁,每一天都过得愁云惨淡,从没那么灰心丧气过。明天又要去到那个愁源,心慌气短、头晕目眩还是在所难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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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钱
今天春春来上海参加时尚大典,佳子问我要不要去,她可以带我进内场。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见他比较重要,便拒绝了。然后又捶胸顿足地把这件事告诉他,主旨为:您看您多长脸吖。
他回答说:那你还是去看春吧,以后你看她还要花钱来,看我不要钱的。
哎,单纯的真爱便被践踏成了金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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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丝也很热
去年秋冬之交,阿娇送了我一双带闪的黑丝。但是天气倏忽变冷,一直没拆。今年赶在气温暴降10度之前,穿了一次,觉得颇热,便联想到淘宝上很红的【发热型减肥】丝袜,短信阿娇,问:你送我的黑丝穿着好热,能减肥?
阿娇回道:是天热,我穿肉丝也很热。
我们便都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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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碟少年之信誉
在我的强烈推荐下,爸爸隔三差五去碟片摊问《风声》的大碟版来了没。卖碟片的少年,周到地在手机里存下爸爸的号码,说,假如到了就打你电话。
当爸爸第N次去问他时,他还是没碟,只得避重就轻道:叔叔,你长得真帅,年轻时肯定是帅哥!爸爸道:你不要噱头噱脑。
此时,少年拿出手机,当着我爸的面,熟练地翻起号码。
当号码渐次翻过老爸、老妈、老婆……后,爸爸终于看到了熟得不能再熟的自己的手机号,而这串号码显示的名字赫然是——【帅风声】!
我爸只能闷爽地长叹一声:此少年诚不我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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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冷笑话
Justin 说 (21:51):
咹?
sunny——【背疼】 说 (21:51):
这字怎么打的
Justin 说 (21:51):
AN
sunny——【背疼】 说 (21:52):
咹
真好玩
Justin 说 (21:52):
嗯
学外地人讲话,有意思吧
sunny——【背疼】 说 (21:53):
U14
Justin 说 (21:53):
不明白
sunny——【背疼】 说 (21:54):
你读出来
Justin 说 (21:54):
有意思?
sunny——【背疼】 说 (21:54):
对
有意思吧=U148
Justin 说 (21:55):
谁想出来的,打起来也不怎么顺
sunny——【背疼】 说 (21:55):
我想的。。。。
刚刚想的。。。
Justin 说 (21:56):
哇,你太天才了,这都能想到
sunny——【背疼】 说 (21:56):
你好虚伪啊
Justin 说 (21:56):
哈哈哈
我帮你做宣传吧
Justin 说 (21:57):
把这个词发扬光大
sunny——【背疼】 说 (21:57):
恩
Justin-U148 说 (21:57):
看我名字
要是有人问,我就告诉他,有意思吧
sunny——【背疼】 说 (21:57):
哈哈哈哈
Justin-U148 说 (21:57):
这是个多冷的笑话啊 -
镜像双城
虽然这个礼拜要写2万字,而且正随时待命要奔出去做个采访,我还是决定抽空来更新一篇博客。
记得在东京时,有一夜坐错地铁,驶到郊区另一端,阿娇突然反应过来,带着我下到一个陌生站台换乘。
那个站台荒而古老,连座位都是斑驳的木头椅子。适逢双休日,地铁间隔长达20分钟,最终我们等来的是将近一点的末班车。回程路上,两个人都疲惫至无语。
静了很久,阿娇突然说:有一次,我去香港看他,和今天很像,他也带我坐错车,也是这种时候,也是末班车。我就生气了,你在香港住了那么久,竟然还会出错!我问她,那么你是怎么对他发脾气的?她说,我就是生闷气,不理他。我在心底笑了,原来阿娇以为我不说话是在生闷气。我说,如果没有你,我寸步难行。反正随便怎么样,我都跟着你,完全没有生气的点。
阿娇说,可是我就会很内疚。
我换了个话题,说:除了这次,我很少听你提他。很多姑娘三句话不离男朋友。
她说:但是你发现没有,我经常说这里很像香港。我每提一次香港,其实都是在想他。
一股百转千回的柔情突然涌上心头。爱一个人,便爱上这座城。这座城因为这个人而有了意义。也许不能常见你,也许不会常提你,也许不惯常说我想你,也许不曾在陌生人流中搜寻像你的身影。但走遍世界各地,总能发现镜像双城。每一处相似,都是在说,我想你。
于是,那一夜的对话,我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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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
《风声》未免也太好看了吧!想看无间道,有;想看阿加莎,有;想看潜伏,有;想看sm,有。超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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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写稿间隙抽空说几句:我从南京回来了。爬中山陵爬得腿已经不是我的了。但是我克服了台阶恐惧症,谢谢你。博米们,待我明后天加完班来更新。哎,关键时刻,还是非弹性工作制的你们几多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