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5

    沪普之迷思 - []

    以前我有个班主任是四川人,一天到晚说川普。比如你拿抹布把门擦一擦,他就会说成,你拿揩(音KAI)布把门揩一揩。同学就会故意逗他,把门打开,说:我开了!班主任急了,说:叫你揩门,不是开门。同学说:开了呀,开了呀!

    这个段子,每次同学聚会,我都要拿出来当话头。

    有川普,就有沪普。我小时候苦思冥想热水瓶的普通话,最后读出来是:聂水瓶。这也算沪普吧。当然,最典型的沪普是:你拿皮皂把手打一打。

    可是为什么上海人能把肥皂读成皮皂,却不会把北京读成波京呢?中老年上海人,尤其是喜欢带着第三代牙牙学语的中老年上海人,似乎是把北读成BAI的。

    想象一下,六七十岁的上海人,带着小朋友坐在公交车上,用刻意的缓慢的抑扬顿挫的语调说:这条路叫什么呀?百京西路。百京在哪里呀?在中国的百方。百京是中国的首都……

    各么我的迷思在于:北极贝,他们是怎么读的?似乎是百极贝。而不是百极败。各么说明他们意识得到BEI的普通话正确发音,各么为什么有时候读得对,有时候读不对呢?

    真是困惑死我了呀!

  • 2009-09-21

    还是想去南京 - []

    06年,07年,都在10月份去过南京。一次是采访,一次是看演唱会。余兴节目都是吃吃喝喝。08年去了凤凰。09年,还是想去南京。不止吃吃喝喝,还要逛逛中山陵、明孝陵、玄武湖。

  • 2009-09-20

    15块剪个头 - []

    前两天终于一狠心去把底下干枯分叉的头发全部剪掉。刘海也成了坑坑哇哇的小丸子头。从镜子里猛一看,都不认识自己。

    毛毛糙糙的样子,倒也充满生命力。

     

  • 2009-09-20

    - []

    以前流行叫老板,现在流行叫老师。可见物质丰富了,转向精神层面了。以后会流行叫什么呢?老大?

     

  • 2009-09-14

    我要香 - []

    最近萌香水萌至死,按照不同衣服搭配不同香水,成了上班最大动力。

    虽然离我生日还有2个月零2天,但善解人意的我,还是提早开出清单,免去你们想破头的困扰:我要香水!香水!香水!不要大的,不要脂粉香,不要甜腻香。5ML的Q香最佳——又能满足我的搜瓶欲,又不会用厌,万一难闻也不至于太浪费。

    我先把有的说一下,不要买重了:CKONE,CK永恒(男),ck花开诱惑,阿玛尼的BLACK HE,大卫杜夫的ECHO(女),宝格丽的海洋能量、馥郁玫瑰、夜茉莉、紫晶(还有两款它家的试管香记不清了),菲拉格慕的花舞轻扬。

    看起来蛮多,实际上只有CKONE,BLACKHE,ECHO是30ML至50ml的,别的要么是Q香,要么是试管香。

     

    •     务必让她相信,相信有个人坚定不移,永远站在她最美好、最温柔、最快乐的时光里。永远在那里。这是对朋友的一种忠诚。
        我是这样想的。因为我偷偷希望着有人这样对我。所以我这样对你,对我力所能及爱护的人。
    •       那些在时光荏苒中意识到自己终将和这个世界保持永不可调和的距离感的女生。

     

    •      小时候听那个故事,睡着的女子沉浸在梦境里,已有千年。她的古堡荆棘缠绕、怪蛇出没,结界笼罩。却终有一个男子,不畏艰险,仗剑前行。
        说故事的人说得不对。那个男人并不是向往传说中的美貌。一千年的光阴,足以淘汰所有好色之徒了。
        有一颗尘封的心需要被人听见。这就是这行最大意义。
        小时候,是这样理解这个故事的。
        现在知道这个故事不值一屁。原来那种容貌姣好、生活自律、只不过用羞涩和尖利作为保护色的女人,并不会成为随便谁的女神,没有什么童话式快活的结局落在她们头上。
  • 2009-09-08

    东京琐记 终结篇 - []

    终于到了这个篇章,其实这是我最想写的篇章,却总是欲辨已忘言。其实这篇文章的主旨,用我昨天记录在开心网的一段话来说,就是:一个真正人性化的规则(或礼仪)它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真正的尊重,当人们意识到尊重了别人,也意识到自己也会被尊重,这个规则会自然而然被接受。

    [免于恐惧的自由]。这个短语很熟悉,然而,我却很难表达清楚,因为我只有恐惧的自由。

    比如,走在路上,我永远把包拉链的一侧对着自己,假如拉链是反向的,那么再爱这只包我也不会去用它。我有被偷的恐惧。

    比如,坐在公交车上,我永远提防着看起来不面善的乘客,害怕他或她突然掏出一瓶硫酸,一罐汽油,或是一个针筒。我有被伤害的恐惧。

    比如,有老年人跌在地上,我顶多上前问候,而不会上前把他扶起。我有被诬蔑的恐惧。

    比如,走在斑马线上,我永远胆战心惊。我有被车撞的恐惧。

    比如,有陌生人向我打招呼,我不会回以笑脸或是征询的目光,而是假装没听见。我有被诈骗的恐惧。

    比如,在商场里,我不会踏进大牌店,不会站在贵价护肤品柜台前。我有被鄙视的恐惧

    ……

    而这些恐惧,当我在泥哄时,是没有的。

    第一天,我还紧紧护着我的包,但到了第三天,我已经不用去管拉链在前还是在后,而阿娇的包压根就没有拉链。

    我们问路,每个人都尽以最大的努力来指路,他们点头哈腰,他们微笑挥手,好像是我们帮上他们的忙。即便我们不开口,只是站在售票机前目露疑惑,也会有人主动上前帮忙,一直到看你完成购票才离开,离开后还不忘回头目送你进闸机,和你挥手。

    在地铁上,如果不拥挤,几乎是人手一书,或人手一个PSP。假如拥挤,给老弱病残的位置,也基本会空着。有时候,有乘客下车空出一个位置,站的乘客还会互相推辞一番,再坐上空位。坐的那个会感谢,站的那个也点头。粟米马赛大概是他们最多说的话了。

    东京地铁站的客流不比上海少,但几乎人人都养成了左立右行(和上海正好相反,回来我还不适应了一阵)的习惯,自人流疏散速度反而比挤成一坐堆更快。

    走进百货,只要你和柜员小姐有目光接触,她们就热情地和你打招呼,即便你压根没有踏进她们的店门。在贵价化妆品柜台,你只买了最便宜的面霜,小姐殷情得好像你是VIP,拉椅子,送小样,带你结账,帮你包装。即便你在超市,买的只是几十块的荧光笔,只要说一句PRESENT,店员也会帮你贴掉价码,精心包装,不以价廉而冷眼。

    当你结账时搞不清那些硬币的面值,你可以放心地把所有的钱倒出来,让店员帮你选出所需的钱币,不用担心他会多算你钱,也不用担心后面的人会催。没有人会对一个搞不灵清的中国人发出仄仄不耐之声。你要做的是,只是放下你的戒备,收起你的内疚。

    其实,最开始,我是有疑惑的。觉得泥哄人至于这么殷情吗?但很快,我就习惯起来,并享受起这份周道来,同时也迅速同化成微笑点头达人。从善如流,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吗?礼数周到难道不是一个【和谐社会】应有的吗?

    假如在一个城市,互相互助、热情待客、礼数周到,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常态,而非“迎XX,争做xx"的刻意态;

    假如在一个城市,八荣八耻、七不规范,是每个人的教养,而非宣传机器的教化;

    假如在一个城市,路人可以免于被偷窃的恐惧,外来人可以免于被排挤的恐惧,老人可以免于被孤立的恐惧,顾客可以免于被分众的恐惧,市民可以免于被危害的恐惧……

    说到底,假如在一个城市,大家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大家是出于对个人的尊重而接受各种规则,那么,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让这个城市的人变得冷漠、戒备、排外、易怒。

    中国是个礼仪之邦,东瀛的礼仪未必没有中国的基因。上海是个国际化大都市,硬件的完善丝毫不逊于东京,缺的,是素质,但这种素质其实与个人的道德本性没有太大的关系,就像你在一个足够干净的地方,不会随手扔垃圾一样,当你身处一个人人都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的社会中,人性之美自然就会显露出来。

  • 《民主的细节》是今年以来看过的最好的一本书,介绍是多余的,去看吧。

    《老妈蹄花》是今年以来看过的最牛的一部片,介绍是多余的,去下吧。

    浦志强是今年以来最想采的人,介绍是屏蔽的,采是不可能的,写稿去了,8。

     

  • 2009-09-05

    南京 - []

    去完东京呢,我就很想去。。。。南京。去湖南路吃老鸭粉丝汤和汤包,晚上去1913吃鹿港小镇的冰品,还要去看看总统府,中山陵,秦淮河。最好是秋天去。

    并非没去过南京,但都是片段式的,我想要大段大段的时间,去安静一下,去想念一些什么,去告别一些什么。

    南京去好呢,应该是带妈妈去北京了。

    各么,请问有没有西京呢?

  • 2009-09-04

    嗲精 - []

    李宇春,你未免也太性感了吧,跳舞也就算了,还穿朋克装,皮肤白也就算了,还穿黑衣,腿长也就算了,还穿紧身裤,笑容挑逗也就算了,还放电……你置那些村姑于何地啊,置那个乡土把啦几的舞台于何地啊……关键是,置广大电视观众的心脏于何地啊……